德国参与北极治理:政策问题和科学研究

在北极问题上,德国的政策制定者和研究人员正在变得越来越活跃,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在北极地区更好的创建交流网展示自身国际角色(so doing are not only creating networks with international actors in the Arctic,)同时也是为了促进德国政治、科学、社会领域的合作和发展。针对北极地区面临的挑战,所有的北极参与者都应该加强合作。最后,鉴于全球气候系统的联系性,发生在北极地区的变化已经不再仅仅局限于遥远的北方,恰恰相反,诸如气候变化等问题,其产生的影响极有可能会涉及到处于中纬度地区的我们。[详细]

2015-11-19

卢瑶、郭培清:北极治理模式的国际探讨及北极治理实践的新发展

近年来北极成为国际热点之一,国内外学术界围绕北极治理进行了大量探索,提出种种方案,主要有“南极模式”、“制度综合体模式”和“海洋法公约模式”等,但这些方案面临着实施层面的各种挑战。北极治理的国际探讨虽然没有结论,但北极治理的实践已然前行:北极理事会为代表的区域性国际机制的不断强化,冰区航运管理规则的制定取得突破性进展,北冰洋核心区的渔业管理讨论对国际社会敞开。这些实践表明,北极国家与非北极国家在很多领域存在诸多共同利益,具体领域的治理可能优于全面的综合涵盖,“领域化”比“区域化”更具可行性。[详细]

2015-11-15

哈珀,特鲁多和加拿大的北极价值观

在外交事务方面,特鲁多致力于各国之间共同合作,而不是针对其他国家,他会努力恢复加拿大在世界的舞台上作为一个和平,多边主义角色。北极在特鲁多的政治竞选中并没有扮演重要的角色,他也没有在辩论中对北极地区的政策有重大的发言。尽管如此,特鲁多在外交政策上的价值观和政治导向将不可避免地体现在他执政时期的北极政策上。从特鲁多在选举辩论中回答的有关北极地区的问题时可以看出,特鲁多对待极地问题的态度是多边主义。他不仅谈到了北极地区的社区建设,而且还强调了国际组织的合作,如北极理事会应如何处理该地区面临的共同的环境,政治,经济和社会的挑战。[详细]

2015-11-12

Jessica Shadian“谁拥有北极?”

对北极的投资协议需要知道北极人自己的规范。这个规范很简单:合作是一个必要的且自决的目标。因此,任何类型的法律协议(软法或其他法令),必须不仅保证当地社区和投资者及企业进行全面谈判与协商,还必须实际上保证是由北极社区自己主导完成的。如果没有获得当地的批准,投资是不会成功的。在北极地区进行商业贸易意味着与原住民政府以及当地企业做生意,而不是与他们进行协商。今天的北极守门人是那些拥有北极的人:北极居民自己。全球投资者是在对北极进行投资还是在与北极投资?我希望是后者。这些细微的差别将决定你的未来是否成功。[详细]

2015-11-05

挪威学者解读中国的北极政策理念 ——“尊重、合作、共赢”

中国在过去五年中一直在努力寻求降低国际对于中国的北极政策的关注,着重强调在北极的科学考察外交和同北极国家发展的多边外交关系。 张明副部长着重强调了中国是一个近北极国家,而且是北极的重要利益攸关方,北极地区的自然变化和资源开发对中国的气候、环境、农业、航运、贸易和社会经济发展具有直接影响,中国近期的极端气候现象,如中国北方的干旱, 洪涝灾害,还有包括冻雨在内的南方冬季自然灾害都可以从北极气候变化中找到原因。中国在未来可能也会跟随其他观察员国的步伐,宣布自己的北极政策政府白皮书,但在这个过渡时期,可以说中国会对它作为北极利益攸关者和参与者的身份变得更加自信。[详细]

2015-10-29

特鲁多当选加拿大总理对北极意味着什么?

2015年10月19日,加拿大自由党成员贾斯汀•特鲁多赢得加拿大总理选举,结束了保守党人史蒂芬·哈珀九年任期,总理的换届将对加拿大的北极政策产生不可避免的影响。小特鲁多对北极事务经常不予置评,但是在一些对媒体的重要讲话中,也表现出其对哈珀北极政策的态度,有时同意,有时不同意。 小特鲁多的北极政策最大挑战可能与北极地区并不直接相关,他的最大的挑战在于他将如何应对气候变化。 特鲁多至少能够延续哈珀政府的北极决策,如果他能任职6年或以上的话,Diefenbaker公路,加拿大北极研究站(CHARS),北极海上巡逻船采购,海岸警卫队破冰船采购都将可能在特鲁多推动下完成。[详细]

2015-10-29

中俄北极关系:解冻还是结冻?

根据Barents Observer最近的一系列报道,中国和俄罗斯似乎正在就俄罗斯北极资源的开采加紧合作。这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新闻,但是有趣的是中俄日益紧密的联系似乎与西方对于俄罗斯的制裁有关,这些制裁主要针对俄罗斯在乌克兰和克里米亚的所作所为。尽管中俄之间的合作似乎充满了积极的方面,但问题一直都存在。一些俄罗斯人已经开始抱怨在中俄伙伴关系中双方正在扮演日益不平等的角色。特别是考虑到冷战时期中国对于苏联的自卑态度。此外,对于一些俄罗斯人而言中国人将入侵俄罗斯人口稀少的东部省份的恐惧依然根深蒂固。北京和莫斯科也许需要好好思考 Palmerston爵士的话,尽管北京和莫斯科声称在北极地区双方是合作互利的伙伴和盟友,但真正的友谊确是需要信任的。[详细]

2015-10-22

Heather Exner-Pirot: 北极理事会能力的挑战

上月,北极理事会原住民秘书处提出了一个讨论已久的建立资助机制的建议,以更好地支持永久参与者(Permanent Participants,以下简称PPs),即支持北极理事会的六个原住民组织,使它们有能力参与北极理事会的活动并做出贡献。关于原住民组织的能力建设问题和北极理事会本身一样古老,并且自1998以来,在每次部长级宣言中都得以强调,但并没有显著的进步。即将建立的联合资助机制看似可能标志着这一阶段的结束,但它如何提升这些PPs的基本能力仍有待观察。[详细]

2015-10-22

中国的北极雄心

2013年中国被接纳为北极理事会正式观察员国,凭借这一身份中国政府试图在这一地区进一步扩展自身的外交和政治存在。在国家和地区层面中国加入了北极理事会以及其他的“第二轨制度”(‘Track II’)。尽管科学外交依然是中国展开自身北极利益的基石,然而在该地区经济和战略政策的重要性也在日益提升。随着中国自身科研能力和地区利益的发展,作为近北极国家,中国将有更多途径涉足北极。[详细]

2015-10-15

Mia Bennett:从新加坡视角看北极的未来

尽管中国、日本和韩国都希望进口北极石油和天然气,但新加坡并没有对进口该地区的自然资源感兴趣,因为新加坡依靠出口自己的技术进行发展,拥有技术而非资源也造就了新加坡资源开发的灵活性,甚至有助于开辟新的领域;新加坡政府以机警的眼光来看待北极地区事态的发展,因为本世纪如果北方海航道或其他北极通道完全通航,它将威胁到新加坡作为亚欧贸易枢纽的地位。[详细]

2015-10-15